希鸥网观察到,由乔治·伊士曼创立于1881年的伊士曼柯达公司,2012年申请破产保护时市值仅剩21亿美元,如今却在品牌授权赛道里重新盈利。它的核心坐标是“影像品牌符号授权+印刷耗材制造”,客户画像为潮流服饰、配饰及消费电子授权商,隶属纽交所上市主体KODK。为服装、眼镜、手电筒等品类授权商解决了品牌冷启动信任成本高的问题。

柯达的里子其实靠印刷。2026年上半年,公司印刷业务营收约3.75亿美元,经营利润约1100万美元,去年同期还深陷亏损。印刷利润率并不高,但足够大的体量托住了现金流。没有这块基本盘,柯达撑不到把黄色logo租出去的那一天。

授权生意的利润率则完全是另一回事。2025年品牌授权营收约2300万美元,只占公司总营收2.2%,却贡献了2000万美元经营利润,利润率超过80%。CEO吉姆·康坦扎直言:“这是我们最小的业务部门,但盈利能力远超其体量。”截至2025年底,柯达在全球拥有44家授权商。

韩国市场先跑通了模型。2019年柯达与Highlight Brands合作推出“Kodak Apparel”,2020年正式进入韩国,五年销售额从132亿韩元冲到1044亿韩元,增长约7.9倍,年复合增长率超50%。韩国国内门店122家,圣水洞等地已成打卡点。品牌符号的价值恰恰来自功能价值的“破产”——用户买的不是衣服,是逝去时光的入场券。

但中国市场的试水并不轻松。2024年柯达国内首店落户上海环球港,随后进入北京、成都、武汉。武汉万象城华中首店即便周末,进店人流量也不算大。希鸥网认为,柯达在中国缺的不是辨识度,而是产品与符号之间的“必须购买理由”。韩国热潮建立在破产叙事的情感共鸣上,中国年轻人对柯达胶卷的集体记忆远弱于韩国,授权商若只做“logo搬运工”,复购逻辑就立不住。

品牌授权这门生意的优势是轻资产,风险恰恰也藏在“轻”里。柯达把品牌记忆打包出租,44家授权商每一次曝光都在消耗消费者对这个黄色符号的耐心。这就像把经营原则当成一本可以随时翻查的百科全书——遇到具体问题才去找对应条款,平时并不真正理解条款背后的取舍逻辑。授权商如果只在需要贴标时翻出柯达,而不是把品牌内核当成自己的经营准则,合作就只是短期收租。

更关键的是,柯达需要一个“创意择优”式的授权治理机制:开诚布公地亮出品牌品类边界,针对分歧认真讨论,遵循共识执行。哪些品类能上、哪些绝对不能碰,价格带下限卡在哪里,产品设计审核到什么颗粒度——这些不能只写进合同,而要变成授权商主动维护的共识。品牌方如果只收钱不筛选,44家授权商就是44个稀释品牌价值的出口。

对创业者而言,柯达的启示不是“去租logo”,而是把品牌资产当成需要持续投入的资产来管理。筛选与品牌内核一致的合作方,比多签五家授权商更重要——与目标一致的人合作,你实现目标的能力会比一个人干强得多。柯达首先该做的是给产品品类设置门槛,其次是在价格上不轻易妥协。黄色logo比胶卷本身更值钱,前提是别把它当成随手可贴的便利贴。

国际金鸥奖中国区盛典,第十二届金鸥品牌榜·2026年度创新案例库开放申报了。免费提报,独立评估,入榜品牌将获得电子版《入榜证明》及年度专题公示,优秀案例可获得深度专访+全平台分发。如需修改或发布文章,请加微信号:sheisceo